《敛财男后》
作者:一墨入骨
时间:2022-11-18 16:42:00

第1章 霉运当头
前一晚上,于宁还在拼死拼活地准备献身高考中,但是一眨眼瞬间就穿越了。于宁心里按捺不住就想骂一句‘卧槽’,而实际上,他已经骂过许多遍了。
原身名叫做李青,父母双亡,据说还是他克的,于宁一脸血,简直无语。
到了这里已经将近半年了,于宁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还是蛮享受的吧。不过就是很想念自己的家人就是了。
这原身跟邻里关系并不是很好,因为大家都说他命硬会克死人,基本没人愿意接近他,这原身估计也是这么被逼到绝路的。
于宁除了觉得有些可怜以外,倒是没其他的想法,因为他虽然是个渣,但是好歹不会让人这么平白无故地欺负。
于宁刚来倒是真的遭了不少白眼,连生病都没人愿意来看一下他的死活,也幸好于宁命大都挺过来了。
这日于宁扛着锄头就要下田,那邻居唯一算是对他还行的李家婶子看见他倒是很是好脾气地说了一声:“小青下地啊。”
于宁没应什么,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然后就朝着自家的地去了。
这地他没穿来的时候就被他大伯给占了几亩了,剩下一亩而已,还是于宁忍不住这口气直接跑到他大伯家闹了一番才将地给要了回来,不过还是亏了一亩,想到这,于宁就忍不住吐了口唾沫,槽,迟早让你们加倍奉还,当他是好欺负的不是。
于宁是个没有进取心的人,得过且过,饿不死就行了。刚来的时候总想着能回去,但是等了半年还在这里!于是他就放弃挣扎了,打算娶个媳妇儿好好过日子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于宁想起好像柴火不够了,于是就拿上刀跟绳子就进了山,穷人一个,不知道怎么赚钱,能省就省,而且于宁也不是个娘们,这种事情还是干得来的。
捡了地上的干柴火,于宁先是弄成一堆,然后用刀将柴火砍成一节一节的,方便捆绑带回家。
正绑着柴火呢,忽然后面就传来一声声响,于宁下意识拿着刀就往回看,结果……就一刀顶到了别人的肚子!但是为什么带出来一滩血!简直吓死人啊!
于宁连忙将刀抽出来,接着那人就直接倒在了他的身上。
白决不过是经过这个小镇,不过半路却被人追杀,被逼无奈就躲进了深山,身上本就受了很严重的伤,难得看见有人上山,不过是想上前询问如何下山罢了,但是这以刀相迎是怎么回事?白决还没想清楚就直接晕过去了。
“喂喂喂!”于宁拍了那人的脸许多次,但是奈何人家是彻底晕厥过去了。
于宁看着自己已经带血的刀,再看看躺在地上的人,深深叹了口气,就当是自己倒霉吧,于宁先抛弃了柴火,将人背回了家,作为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于宁是没办法见死不救的,即使这人或许会给他带回无限的麻烦。
幸好于宁的家住的比较偏僻,离村里的人比较远,只有李家与另外一户人家离他比较近而已,但是这会儿大家基本还在地里没回来,没被人看见还是让于宁松了口气的。
将人直接放在了床上,将他身上带血的衣服先脱掉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身上的伤口可真是狰狞啊。
于宁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都觉得疼,出去给他倒了一盆水,将他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于宁又找出家里的一点伤药,然后又拿出布给他包扎好。
将这些弄好以后,于宁才继续上山将自己的柴火弄回了家里,出去的时候不忘将门锁好。
白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外面传来了声音。
“醒啦?”于宁做好饭后就进屋看了一眼人,发现他眼睛睁着看着这外面。
白决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但是他也没有力气坐起来,只是微微启唇道:“谢谢。”
“不客气。”于宁看着他发白的脸色,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水,也没问他这是怎么弄的。
于宁给他弄了粥,等他吃完后就将碗收出去洗了。
白决打量着这间屋子,说实话,很破,不过这是山村,条件好不到哪去。
白决失血过多,没多久就又睡过去了。
这下轮到于宁犯愁了,这家里就一张床,把床让给他了,自己要睡哪?好不容易习惯了睡这硬邦邦的床,难道现在还得打地铺?于宁越想越觉得亏了,看他的样子,估计也是个有钱人,看来等他好了能趁机敲诈一笔也说不定。
半夜的时候,白决又发起了高烧,于宁想起自己之前发烧的时候没人理会,无人管他的死活,这会儿是硬不下心肠了,整夜就守在他的床边伺候着这位爷了。
天亮的时候,他还发烧的话,于宁就打算去给他找个大夫了,看着原先苍白的小脸,现在都烧得通红了。
但是白决还是争气的,起码没让他去花那银子,到了第二天,白决的烧终于降下去了,于宁松了口气,累得趴在桌子就睡了过去。
第2章 不识好歹
白决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稍微转一下头就能看见趴在桌子上小憩的于宁。
白决抬了一下胳膊,头上还盖着一条布条,湿湿粘粘的,但是让白决最受不了的便是,为何这布条看起来那么像抹布!
白决下意识就想嫌弃地将布条扔了,但是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休憩的于宁,又有些不忍了,毕竟他这么全心全意照顾自己,而且看他家的环境,貌似日子过得很艰辛,只好将布条小心地搭在另一旁。
于宁睡到了太阳升起才醒过来,这会儿大家都从地里回来吃早餐了。
于宁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然后才看向床那边,接着直接爆了句:“卧槽!”
床上已经没人了,除了凌乱的被褥证明着有人躺过。
于宁颇有几分愤怒地捶打了一下床,床边还挂着那条抹布似的毛巾,将毛巾直接扔了,于宁愤愤躺在床上,咬牙切齿的:最好别让爷遇见你,否则爷宰了你!
虽然是不忍一条人命没了,但是于宁也没那么伟大,之所以这么尽心尽力,无非就是想从他身上弄点好处罢了,谁知道那人连句谢谢都没有就消失了,忒不识好歹了。
已经出城的白决觉得鼻子有些痒痒,从于宁家里出来,其实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怕自己待久了,会给于宁带来麻烦罢了。拖着受伤的躯体先是到了城中买了一匹马,随即才强忍伤痛,一路往京城而去。
于宁现在很庆幸,幸好当初没乱花钱找大夫,不然这会儿上哪哭去啊。
但是于宁的倒霉事显然还未结束,他那一样不识好歹的大伯跟大伯母找上门来了。
于宁沉着脸看着坐在自家屋子里的俩人,突然莫名有些牙疼,这几日为何总是有些不识好歹的人上门来?
尽管不想理会,但是于宁还是上前问道:“不知大伯,大伯母来侄儿这有何事?”
“小事小事。”他那尖酸刻薄的大伯母笑得十分的恶心,起码在于宁看来是很恶心的。
“既然是小事,那么想必大伯,大伯母不需要侄儿帮忙,这会儿也该吃饭了,侄儿家里穷,怕慢待了二人。”所以你们可以滚了,于宁很是委婉又直接地表达了逐客令。
只见那大伯跟大伯母脸色僵了一下,不过还是女人可怕,没一会儿又腆着脸说:“虽说是小事,不过这事还得你来办才成。”
于宁闻言皱眉,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大伯母见他不开口,只好又继续道:“你看你现在一人占了四亩田,想必也是忙不来的,不如……”说着,大伯母朝他挤眉弄眼了一下。
但偏偏就是这一下,差点没把于宁恶心死了,不过他还是很镇定地没表现出来,很是冷静地说:“这汉子自然得吃得了苦,不然以后谁人家的女儿敢嫁?”
大伯母闻言在心里冷哼一声:就你那样,估计这辈子都讨不到媳妇儿了,不过有求于人,只好拉下脸道:“那如今你们家不过就你一口人,也不需这么多田地啊,你看看大伯母家,四个孩子,还要供上学堂,你看……”
“不成。”于宁依旧拒绝,而且很有理由:“侄儿已经没爹没娘,已经没有姑娘家看得上了,若是这田地给了大伯一些,日后定是更加娶不到媳妇儿了。”意思很明显,我想娶媳妇儿得靠这几亩田地。
于宁说完幽幽看了一眼已经有些咬牙切齿的大伯母以及面色略微有些尴尬的大伯,不客气地继续道:“况且侄儿先前不是已经舍弃了一亩田地给大伯母了吗?”
“你就是不想给就是了!”那大伯母终究是忍不住了,直接拍桌吼道。
于宁冷笑道:“合着我给你才是天经地义?”
那大伯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直在旁边很是安静的大伯打断了,只见他站了起来,喝道:“够了!那几亩田地本就是他爹娘给他留下的,他一个孤家寡人的也不容易。”说完就顾自走出去了。
大伯母看着自家男人的身影离去,不甘心地瞪了于宁一眼,但是却拿他无可奈何,恨恨地跺了一下脚就跟上了汉子。
于宁看着他们的背影冷笑一声,当他还是那软柿子随意捏吗?
不过那大伯倒是还有几分良心,若是与他家婆娘逼他让田地,于宁绝对跟他断绝关系往来,尽管自从他爹娘死了就没往来过。
于宁来这半年,关系较好的也就是隔壁家李婶的大儿子:李成。
李成比他大两岁,平时还算照顾他。
李成是杀猪的,每天早早便起来杀猪,接着又往镇上集市卖,于宁每次去镇上都是搭他的车去的。
说是车,也就是平时用来拉肉去卖的牛车。
今天于宁难得地跟着李成又去了镇上。
于宁平时不去镇上,除了要买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外。
李成有些打趣地说:“这是舍得出去见人了?”
“成哥说得什么话?合着我平时都没出门?”于宁有些不满。
“那倒不是。”李成的性子很是大大咧咧,不过也很直爽,“你看你基本只见我们这几户人家,平时除了下田砍柴,基本都没瞧你出来过,这就跟……”李成沉思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就跟村里的娘们似的,她们也是平时足不出户的,除了嫁人那天见的人多些。”
于宁被他那‘娘们’一样的形容差点被自个儿口水呛到,直接一拳过去:“你才娘们!”说着不去理会他,直接蹦上牛车赶着就要走了。
李成大大咧咧笑了一会儿才连忙跟了上去。
不过李成倒是觉得这李青壮多了,先前被他爹娘宠的很像是娘们,不但性子上像,连身子都像,一身皮肤白白嫩嫩的,村里的姑娘都没他皮肤好。
不过李成还是喜欢现在的李青,不仅身子壮多了,而且性子也很豪爽,一点都不扭扭捏捏的。
第3章 血光之灾
到了集市上,于宁先是帮着李成摆好摊,随即才自己去买自己需要的东西。
于宁这一路逛下来,唯一的想法便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真特么地贵啊,贵得他到现在一样东西都舍不得买。
看着日头都到自己的头顶正中了,于宁甩甩手,还是买了几只鸡鸭苗。
养猪他是不行了,只能养养鸡鸭了,而且这鸡鸭他先前只吃过,还没养过,能不能养活也是个问题。
“回来了?”李成坐在摊前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日头还真是够毒的。
于宁拎着几只小东西,走过去,“对啊。”看了看四周,最后将目光落在他板上的肉,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道:“今儿个怎么感觉生意不好?”
“天气热,谁人出来买啊?等到太阳下山便好了。”李成毫不在意地说。
于宁皱眉,到了那个点都不新鲜了,不过他没说出来,毕竟这是人家的事,他连要怎么养活自己都困难了,哪有闲心去操心别人的生活。
于宁没待一会儿就站起身说:“成哥,我先回去了。”
李成将目光落在他提着的笼子上,点点头:“成,去吧。”
于宁没再说什么,直接拎着笼子就踏上了回村的路。
只是还没到村子呢,于宁倒霉地又捡了一个人。
看着躺在路中间的人,于宁忍不住就想爆句粗口:尼玛,这几天难不成光捡人了?而且都是鲜血淋漓的,莫非是最近沾了血光之灾?
换作先前,于宁会毫不犹豫地将人救回家,但是想起白决,于宁就不乐意。
但是刚往前走了几步,终究还是敌不过良心,咬咬牙,认命地回去将人背回了家。
这人要比白决强壮得多,纵然于宁这半年体魄好了,但是背着一个强壮高大的男人还是吃力得紧,加上还要腾出一只手拿着笼子。
李婶正在院外干活呢,看见于宁背了个人回来,先是不明,后面看着那人身上都是血,不禁就吓到了,连忙扔下手中的簸箕走过去:“这是怎么了?”李婶帮着于宁接过他手中的笼子。
于宁这会儿累得直喘气,压根说不了话,吃力地将人直接背回屋里,然后扔在自己的床上,这会儿才一把擦擦脸上的汗水,平缓了一下呼吸就先走到桌边倒个水猛灌。
“哎哟,这是怎么了?”李婶进来再看到那身血有些晕厥。
谁知于宁没回答她问题,而是问:“李婶,那鸡鸭呢?”
“外头给你放好了。”李婶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人,然后就要往外面跑,一边说:“我去找个大夫。”
于宁愣了一下,刚想阻止,谁知李婶虽然上了年纪,跑得倒是很快。
于宁只好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床上满身是血的人,顿时有些无力,认命地去打了盆水给他擦净身子。
扒开衣服一看,于宁忍不住龇牙,这人伤得要比白决严重多了,身上多处伤口纵横交错,显得煞是惊人。
大夫来的时候,于宁已经帮他清理干净了,但是却不敢碰他身上的伤口。
大夫看见这情况都有些手抖,虽然行医多年,但是毕竟是小村庄间的赤脚大夫,哪里见过这种?
“快过来啊。”于宁皱眉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人吼道。
大夫这才惊醒,连忙稳了稳心神,走过去替他处理伤口,接着又开了药。
于宁拿着药单皱眉,真特么地贵啊,二两银子!他全身上下就剩五两银子而已啊!恨恨瞪了床上的人,于宁还是一狠心将钱付了。
送走了李婶跟大夫,于宁继续坐在床边瞪着这人,看来最近得去烧烧香去去霉运了,怎么尽招惹这些?
第4章 沾花惹草
于宁倒是没想到这人远比白决要来得大方。
顾青珏乃罗域宫的四大护法之一,此次出来执行任务,却不料被对方反将一军,实在是气恼。
不过于宁救了自己是事实。
顾青珏当初躺了五天才清醒过来,那时于宁已经下地干活了,不过人家顾青珏可比不上白决那么不淡定。
于宁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顾青珏靠坐在床头看着他,目光很是深邃凌厉,仿佛在看猎物一般。但是忽而下一秒,于宁就看见原先面无表情的人突然向他笑了一下。
顾青珏看着于宁很是黝黑的皮肤,个头虽不是很大,但也不娇弱。
俩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的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顾青珏先开口打破了安静。
“谢谢。”顾青珏轻启薄唇,声音估计是一连几日不常喝水而显得很是沙哑。
于宁反应过来,迅速在心里骂了一句:卧槽!比他高就算了,长得比他好看就算了,为何一个男的还能笑得如此顾盼风流?但是于宁还是迅速冷静下来,这是他的家,没什么好拘束的,自顾自坐在桌边看着他说:“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了。”说着伸出手指强调道:“整整五天啊!”所以你打算补偿我多少银子?